卷二十五

䷻【兑下坎上】三易卦易泰䷊【三往五来】【又易】损䷨【上来五往】益䷩【上来二往】节亨苦节不可贞彖曰节亨刚柔分而刚得中苦节不可贞其道穷也説以行险当位以节中正以通【郭京据王弼注有然后乃亨也五字谓是大文误入者是以后人注本增经文也谬之极矣】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坎水兑金秋冬敛蔵之卦也敛蔵必有节而况坎水泛滥潴之以兑泽如节缩然第兑口上向合有甘苦而互震【二四互震为反生之稼稼穑作甘见书共范篇下同】大离【一至五为大离离为火炎上作苦】则各有甘苦分乎其间故节之为亨三刚三柔互相推易而两刚特峙于二五之中未尝过也而其节甘焉甘则通而苟或过节厯泽水之尽而尚蹈坎窞居上位而受炎苦则虽贞而其节苦焉苦则穷盖下悦上险二五当位既中且正不穷而通诚以卦自泰来既分阳分隂而震离兑坎之四序无不备焉是天地节而四时成也坎为法律可裁以制度而下收兑泽而倒以防既不伤财【巽为利】塞兑之下画而不成坎又不害民也【坎为害初为民位】胡云峰曰天地之数六十故卦六十而为节日有中气有节气节以抑其过而归之中也郑康成曰空府蔵则伤财力役繁则害民二者奢泰之所致奢泰者正节之反卢氏曰此本泰卦分乾九三上升坤五分坤六五下处乾三是刚柔分而刚得中也此推易法象曰泽上有水节君子以制数度议徳行数者备数【如十百千万类】度者审度【如分寸尺丈类备数审度见汉书刘歆条奏俗以制度当数度是误以节制之制为制度矣】徳行则中庸喜怒哀乐中节皆是若何氏毅庵説易谓数度如名族品目礼乐制度徳行如忠靖廉清贞亮髙介其下皆着得一节字【族目制度节字在上余节字皆在下】则推类言之而其説巧合如此【又赵氏胥山易説谓厯节仪节乐节旌节臣节妇节于财曰撙节于学曰不凌节皆限制之义】初九不出户庭无咎象曰不出户庭知通塞也泽之能节全在初画否则皆坎矣是其一刚自守不出户庭者正其知节之通在乎塞而后有此也户庭者户外之庭门庭者门内之庭古室有户戸外为堂堂下阶前相直曰庭门者庭之外辟者也互艮为庭而初二两阳键若闗牡故不出况卦凡三易而初并不及故吉凶与二亦稍异焉九二不出门庭凶象曰不出门庭凶失时极也二与益之上九相易向固震也而今始得为泽中之节则其不出门庭虽较户庭稍通乎而其为中节固屹然者而无如其为互震刚也向为震柔今为震刚则泽动必溢【如震泽以泽动得名】虽二之多誉而并无凶者而亦以为凶盖惟恐失时中之节也极者中也屋极为中汉儒易注皆以极训中可验节卦六爻皆取节惟上以过节为戒其余则与奢宁俭未有节而反凶者况初二相比初既以节为知通塞为无咎曽几何时而二顿欲其不节世无是理旧説以不出门庭为过节之戒则于卦词【两不出同】卦象【两阳同】卦候【初二同候】俱紊甚矣此之为凶正戒其不节非戒其节也是何也则以震动者正不节所自始也故三在震中则直以不节若继之六三不节若则嗟若无咎象曰不节之嗟又谁咎也以泽口而受外水则易于泛溢况在震动之间乎不节之嗟谁咎焉三易自五则乾之为泽坤之为水皆三一爻变成之其不节可知耳六四安节亨象曰安节之亨承上道也坎水就下自能受节况以震动之未而当艮止之中其止也中心安焉盖卦惟初四不易故初四俱能节者又上卦坎位而适填以坎则下窞正承坎中所谓承上道者惟上窞则坎陷之极窞而又险为过节耳余皆取节説见前九五甘节吉往有尚象曰甘节之吉居位中也两易俱抑过就中【谓易三易上以就五中】正所谓中正以通者则其以节为甘而不以节为苦断可知也二四为互震震为稼穑为甘【见前】则五为甘节二五为大离离为炎上为苦【见前】则上为苦节若其云往有尚者犹坎云行有尚谓以震行当艮髙节而能通盖盈坎后进必尚盈而后可行今既节且有尚矣所谓中正以通者如此按三国吴志虞翻传闗羽既败权使翻筮之得兑下坎上节五爻变之临翻曰不出二日必当殒首【以水泽为节客受主制变在外不利于客五为主将变阳为隂为首项丧亡之象三阳止留二故不出二日】果如翻言此専以象占与朱氏啓蒙占例截然不同上六苦节贞凶悔亡象曰苦节贞凶其道穷也上居卦位重窞之中过于节缩而大离炎上薫炙作苦所谓不可贞者贞则凶也道穷也然而犹悔亡者天下岂有过于检俭而犹膺大戾者哉易是曰泽所以节水者也三为泽口翻以不节为戒而上为水口翻以过节为戒何也曰施者易不足而受者易有余理固然也若何氏毅庵説易谓潴水易渫陷水易竭尤为明切盖节苦而犹悔亡者即夫子之云宁俭贞凶而犹悔亡者即夫子之云宁固也贞者固也

节卦，兑下坎上，三易卦。移易式：节自泰卦，三往五来；又易，损卦上来五往；益卦上来二往。节，亨。苦节不可贞。彖说，节，亨。刚柔分，而刚得中。苦节不可贞，它道穷。说以行险，当位以节，中正以通。郭京据王弼注，有然后乃亨五字，说是大文误入，是以后人注本，増经文，谬的极了。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坎水兑金，秋冬敛蔵的卦，敛蔵必有节，而况坎水泛滥，潴它以兑泽，如节缩然。第兑口上向，合有甘苦，而互震，二四互震，为反生的稼，稼穑作甘，见书共范篇，下同；大离，一至五为大离，离为火，炎上作苦，就各有甘苦，分乎它间，所以节的为亨，三刚三柔，互相推易，而两刚，特峙于二五的中，未尝过，而它节甘，甘就通，而苟或过节，厯泽水的尽，而尚蹈坎窞，居上位而受炎苦，就虽然贞，而它节苦，苦就穷，盖下悦上险，二五当位，既中且正，不穷而通，诚以卦自泰来，既分阳分隂，而震离兑坎的四序，无不备，是天地节而四时成。坎为法律，可裁以制度，而下收兑泽，而倒以防，既不伤财，巽为利；塞兑的下画，而不成坎，又不害民，坎为害，初为民位。胡云峰说，天地的数，六十，所以卦六十，而为节，日有中气、有节气，节以抑它过，而归它中。郑康成说，空府蔵就伤财、力役繁就害民，二者，奢泰的所致，奢泰，就是正节的反。卢氏说，这本泰卦，分乾九三，上升坤五；分坤六五，下处乾三，是刚柔分，而刚得中，这推易法。象说，泽上有水，节。君子以制数度，议徳行。数就是备数，如十百千万类；度就是审度，如分寸尺丈类，备数审度，见汉书刘歆条奏，俗以制度当数度，是误，以节制的制，为制度了。徳行就中庸喜怒哀乐中节，都是，若何氏毅庵说易，说数度如名族品目、礼乐制度，徳行如忠靖廉清、贞亮髙介，它下都着得一节字，族目制度，节字在上；余节字，都在下，就推类说它，而它说巧合，如此。又赵氏胥山易说，说厯节仪节乐节旌节臣节妇节，于财说撙节、于学说不凌节，都限制的义。初九，不出户庭，无咎。象说，不出户庭，知通塞。泽的能节，全在初画，否则都坎了，是它一刚自守，不出户庭，正它知节的通，在乎塞，而后有这。户庭就是户外的庭，门庭就是门内的庭，古室有户，戸外为堂，堂下阶前，相直说庭，门就是庭的外辟。互艮为庭，而初二两阳，键若闗牡，所以不出，况卦凡三易，而初并不及，所以吉凶与二，也稍异。九二，不出门庭，凶。象说，不出门庭，凶，失时极。二与益的上九相易，向固震，而今始得为泽中的节，就它不出门庭，虽然较户庭稍通乎，而它为中节，固屹然，而无如它为互震刚，向为震柔、今为震刚，就泽动必溢，如震泽以泽动得名，虽然二的多誉，而并无凶，而也以为凶，盖惟恐失时中的节。极就是中，屋极为中，汉儒易注，都以极训中，可验。节卦六爻，都取节，惟上以过节为戒，它余，就与奢宁俭，未有节而反凶，况初二相比，初既以节，为知通塞、为无咎，曾几何时，而二顿欲它不节，世无是理，旧说以不出门庭，为过节的戒，就于卦词，两不出同；卦象，两阳同；卦候，初二同候，都紊甚了。这的为凶，正戒它不节，非戒它节。是何呢。就以震动，正不节所自始，所以三在震中，就直以不节若继它。六三，不节若，就嗟若，无咎。象说，不节的嗟，又谁咎。以泽口，而受外水，就易于泛溢，况在震动的之间吗。不节的嗟，谁咎呢。三易自五，就乾的为泽、坤的为水，都三一爻，变成它，它不节，可知。六四，安节，亨。象说，安节的亨，承上道。坎水就下，自能受节，况以震动的未，而当艮止的中，它止，中心安。盖卦惟初四不易，所以初四都，能节，又上卦坎位，而适填以坎，就下窞，正承坎中，所谓承上道，惟上窞，就坎陷的极，窞而又险，为过节，余都取节，说见前。九五，甘节，吉，往有尚。象说，甘节的吉，居位中。两易都，抑过就中，说易三易上，以就五中，正所谓中正以通，就它以节为甘，而不以节为苦，断可知。二四为互震，震为稼穑为甘，见前，就五为甘节；二五为大离，离为炎上为苦，见前，就上为苦节。若它说往有尚，犹坎说行有尚，说以震行，当艮髙，节而能通，盖盈坎后进，必尚盈而后可行，今既节且有尚了，所谓中正以通，如此。按三国吴志虞翻传，闗羽既败，权使翻筮它，得兑下坎上节，五爻变它临，翻说不出二日，必当殒首，以水泽为节，客受主制，变在外，不利于客；五为主将，变阳为隂，为首项丧亡的象；三阳止留二，所以不出二日。果如翻说，这専以象占，与朱氏启蒙占例，截然不同。上六，苦节，贞凶，悔亡。象说，苦节贞凶，它道穷。上居卦位，重窞的中，过于节缩，而大离炎上，薫炙作苦，所谓不可贞，贞就凶，道穷。然而犹悔亡，天下岂有过于检俭，而犹膺大戾呢。易是说，泽所以节水的，三为泽口，翻以不节为戒，而上为水口，翻以过节为戒，何呢。说施的易不足，而受的易有余，理固然。若何氏毅庵说易，说潴水易渫、陷水易竭，尤为明切，盖节苦而犹悔亡，就是夫子的说宁俭；贞凶而犹悔亡，就是夫子的说宁固。贞就是固。

䷼【兑下巽上】聚卦【上下环聚】【中孚二隂间四阳小过二阳间四隂皆非聚卦然二阳聚者不能移之为小过四阳聚者不能移之为中孚则亦聚矣盖上下环转原一聚例子母十卦皆以相环为聚母然仍为子者以皆有所来耳小过仿此】中孚豚鱼吉利涉大川利贞彖曰中孚柔在内而刚得中説而巽孚乃化邦也豚鱼吉信及豚鱼【郭氏本无豚鱼二字谬】也利涉大川乗木舟虚也中孚以利贞乃应乎天也夫天下无形之感莫如风水风入水而不知水蔵风而不见风水相遭则原有防合之义况两形相向彼此均等上下比观有若合竹夫合符曰信合竹亦曰信风水既合而信生其中则名曰中孚夫岂或谬第两形一体不可显见则将举一风水合并同体并形之一物以为观象夫巽象为鱼【见李鼎祚易解】坎象为豚豚风物也【豕受风而生故食豕生风】而丽乎水鱼水物也而翻见乎风则即此两物而已各具一合并之象则或指曰豚或指曰鱼亦无不可然而犹两也乃有非水不生非风不见乗乎风而拜乎浪见必向风风静即灭若所称豚鱼者【即江豚也一名猪鱼东风则张口向东西风则张口向西风起而见风止而灭】天下有彼此轇结混然无迹防防之中牢不可解如此物者乎则言中孚者不必言何以孚也且不必言孚之何以及乎人不及乎人也但曰豚鱼则已吉矣然而泽水也泽而有风则犹川也泽有风固难涉也泽风各相向则涉大川也而往而利焉不止豚鱼善涉矣是何也盖刚虽居外得位之中柔虽相比克安乎内内兑悦而外巽顺有不孚乎孚可以化国信足及之豚鱼信及之一验也且其所为涉川者吾知之矣夫巽木也坤方也方者舟也二坤连巽木以乗兑泽而又体丽乎大离之中离中虚有似乗木舟而虚其中然盖结信必固贞者固也信而贞固则可以化国即可以应天况涉川乎【后汉阳嘉三年郎顗上公车拜章引中孚传曰阳感天子不旋日诸侯不旋时大夫不过朞言报应之速指应天言感者应也】象曰泽上有风中孚君子以议狱缓死风行于上而泽流于下皆信及之事况论语片言折狱甫刑忠信折狱议狱而缓其死尤信及之大者兑为説坤为死【见虞氏与九家易】大离中虚有囹圄之象故君子以此初九虞吉有他不燕象曰初九虞吉志未变也【陆徳明苏轼本他作它义同】初与四合三与上合天然匹配但三四在中各隔二五以为应则两阳夹廹去就难决故在隂二爻俱有向背未定之意此孚之将合而反龃龉者然则初之为应者可知矣虞安也燕亦安也安之当吉也敌有在也然而介于中也【指九二】有他也有他则不安矣若其曰安吉者以四当初时其志应未变耳九二鹤鸣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埤仓作縻云散也陆绩本作防即縻字改体者京房本作劘犹分也若杨慎谓靡音磨与和叶则靡与和原是支微齐歌麻无入声同用一例而妄云叶此由不识韵故云説见予古今通韵】之象曰其子和之中心愿也二与五则刚之得中而能孚者也二位大离而又当互震之初离既为鹤【见虞氏易】震又善鸣则其象为鹤鸣固已与五有相孚之意乃兑震相向两口互对则不惟呜之有和之者顾此鸣之和之者非夫妇也父子也以二与五皆阳也且二互当震刚五互当艮刚震为长男艮为小子则长兄若父固有父二子五之象而倡和次第亦复如是则二虽应五而实父父我也五虽尊于二而实子子尔也二五正位无非好爵我与尔共之而已靡者共也此中孚也张杉曰兑隂地故曰在隂六三得敌或鼓或罢或泣或歌象曰或鼔或罢位不当也三以柔而应上刚是得敌也【敌即应也他又以隂阳相从为应并隂并阳为敌见艮卦】敌者对也然而间于五也间则不决故或之张杉曰鼓震象罢艮象或泣或歌大离象【説见前】六四月几【京房本作近荀爽本作既】望马匹亡无咎象曰马匹亡絶类上也四与初相对犹日月也乃离为日坎为月坎不可见而相反而为大离比之月无体以日之体为体离在而坎之体皆具焉顾月当望时月体本黑得日光而白此亦孚象然而全体皆离而四偏近上如几望然上满而下缺夫上满者受上之光下缺者不受下之光则夫四之上孚于五而不下孚于初亦可知矣夫乾马也初阳也六四者马之匹也马有匹谓所对也对者类也今四已亲上而马之匹亡矣马之匹亡是对类之在下者与上已絶虽咎之亦何有九五有孚挛如无咎象曰有孚挛如位正当也孚而如挛孚之至也夫孚贵乎固轇结不解化邦应天防然无迹一如豚鱼之所为则两丝交纒罥手如一亦孰有如挛象者此二与五之所为中孚者也盖二五位正而又相当挛顾之孚位固有然【汉书李夫人传上挛顾念我】巽为绳互艮为手挛象如是上六翰音登于天贞凶象曰翰音登于天何可长也上与五同为刚而上位不中不能挛孚譬则鸡与禽同为羽族而徒晓步啄不能髙飞乃欲效化邦而登于天虽有贞不几凶乎盖刚中则利贞刚极则贞凶利贞则应天贞凶则不能登天中孚之象贵防感而不贵强合有如此巽为鸡鸡曰翰音上为天爻故又有登天之象【世説以朱博骤至三公为翰音登天即此义】后汉封事引易传曰有貌无实佞人也有实无貌道人也【易稽览图曰有实无貌者屈道人也郑注谓屈道事闇朝也】所谓有貌无实者指此爻言

中孚卦，兑下巽上，聚卦，上下环聚。中孚二隂间四阳、小过二阳间四隂，都非聚卦，然二阳聚的，不能移它为小过；四阳聚的，不能移它为中孚，就也聚了，盖上下环转，原一聚例，子母十卦，都以相环为聚母，然仍为子，以都有所来。小过仿这。中孚，豚鱼，吉，利涉大川，利贞。彖说，中孚，柔在内，而刚得中，说而巽，孚乃化邦。豚鱼，吉，信及豚鱼。郭氏本无豚鱼二字，谬。利涉大川，乗木舟虚。中孚以利贞，乃应乎天。夫天下无形的感，莫如风水，风入水而不知、水蔵风而不见，风水相遭，就原有防合的义，况两形相向、彼此均等、上下比观，有若合竹，夫合符说信、合竹也说信，风水既合，而信生其中，就名说中孚，夫岂或谬。第两形一体，不可显见，就将举一风水合并、同体并形的一物，以为观象，夫巽象为鱼，见李鼎祚易解；坎象为豚，豚风物，豕受风而生，所以食豕生风。而丽乎水，鱼水物，而翻见乎风，就就是这两物而已，各具一合并的象，就或指说豚、或指说鱼，也无不可，然而犹两。乃有非水不生、非风不见，乗乎风而拜乎浪，见必向风、风静即灭，若所称豚鱼，即江豚，一名猪鱼，东风就张口向东、西风就张口向西，风起而见、风止而灭。天下有彼此轇结、混然无迹，防防的中，牢不可解，如此物吗。就说中孚，不必说何以孚，且不必说孚的何以及乎人、不及乎人，但说豚鱼，就已吉了，然而泽水，泽而有风，就犹川，泽有风，固难涉，泽风各相向，就涉大川，而往而利，不止豚鱼善涉了，是何呢。盖刚虽然居外，得位的中；柔虽然相比，克安乎内，内兑悦而外巽顺，有不孚吗。孚可以化国，信足及它豚鱼，信及的一验。且它所为涉川，吾知它了，夫巽木、坤方，方就是舟，二坤连巽木，以乗兑泽，而又体丽乎大离的中，离中虚，有似乗木舟，而虚其中，盖结信必固，贞就是固，信而贞固，就以化国，就是以应天，况涉川吗。后汉阳嘉三年，郎顗上公车拜章，引中孚传说，阳感天子，不旋日；诸侯，不旋时；大夫，不过朞，说报应的速，指应天说，感就是应。象说，泽上有风，中孚。君子以议狱缓死。风行于上，而泽流于下，都信及的事，况论语片言折狱、甫刑忠信折狱，议狱而缓它死，尤信及的大。兑为说、坤为死，见虞氏与九家易；大离中虚，有囹圄的象，所以君子以这。初九，虞，吉，有他，不燕。象说，初九虞，吉，志未变。陆德明苏轼本，他作它，义同。初与四合、三与上合，天然匹配，但三四在中，各隔二五，以为应，就两阳夹廹，去就难决，所以在隂二爻，都有向背未定的意，这孚的将合，而反龃龉，然就初的为应，可知了。虞安，燕也安，安的当吉，敌有在，然而介于中，指九二。有他，就不安了，若它说安吉，以四当初时，它志应未变。九二，鹤鸣在隂，它子和它，我有好爵，吾与尔靡它。象说，它子和它，中心愿。埤仓玄縻说散，陆绩本作防，就是縻字改体；京房本作劘，犹分；若杨慎说靡音磨，与和叶，就靡与和，原是支微齐歌麻，无入声，同用一例，而妄说叶，这由不识韵所以说，见予古今通韵。二与五，就刚的得中，而能孚。二位大离，而又当互震的初，离既为鹤，见虞氏易；震又善鸣，就它象为鹤鸣，固已，与五有相孚的意，乃兑震相向，两口互对，就不惟呜它有和它的，顾这鸣的和它的，非夫妇，父子，以二与五都阳，且二互当震刚、五互当艮刚，震为长男、艮为小子，就长兄若父，固有父二子五的象，而倡和次第，也复如是，就二虽然应五，而实父父我；五虽然尊于二，而实子子尔。二五正位，无非好爵，我与尔共它而已，靡就是共，这中孚。张杉说，兑隂地，所以说在隂。六三，得敌，或鼓或罢，或泣或歌。象说，或鼓或罢，位不当。三以柔，而应上刚，是得敌，敌就是应，他又以隂阳相从为应、并隂并阳为敌，见艮卦。敌就是对，然而间于五，间就不决，所以或它。张杉说，鼓震象、罢艮象、或泣或歌，大离象，说见前。六四，月几望，马匹亡，无咎。象说，马匹亡，絶类上。京房本作近，荀爽本作既。四与初相对，犹日月，乃离为日、坎为月，坎不可见，而相反而为大离，比的月无体，以日的体为体，离在而坎的体，都具。顾月当望时，月体本黑，得日光而白，这也孚象，然而全体都离，而四偏近上，如几望然，上满而下缺，夫上满，受上的光；下缺，不受下的光，就夫四的上，孚于五，而不下孚于初，也可知了。夫乾马，初阳，六四就是马的匹，马有匹，说所对，对就是类，今四已亲上，而马的匹亡了，马的匹亡，是对类的在下的，与上已絶，虽然咎它，也何有。九五，有孚挛如，无咎。象说，有孚挛如，位正当。孚而如挛，孚的至。夫孚贵乎固，轇结不解，化邦应天，防然无迹，一如豚鱼的所为，就两丝交纒，罥手如一，也孰有如挛象。这二与五的所为中孚。盖二五位正，而又相当，挛顾的孚，位固有然，汉书李夫人传，上挛顾念我。巽为绳、互艮为手，挛象如是。上九，翰音登于天，贞凶。象说，翰音登于天，何可长。上与五同为刚，而上位不中，不能挛孚，譬就鸡与禽，同为羽族，而徒晓步啄，不能髙飞，乃欲效化邦，而登于天，虽然有贞，不几凶吗。盖刚中就利贞、刚极就贞凶，利贞就应天、贞凶就不能登天，中孚的象，贵防感，而不贵强合，有如此。巽为鸡，鸡说翰音，上为天爻，所以又有登天的象，世说以朱博骤至三公，为翰音登天，就是这义。后汉封事引易传说，有貌无实，佞人；有实无貌，道人，易稽览图说，有实无貌，屈道人，郑注说屈道事闇朝。所谓有貌无实，指这爻说。

䷽【艮下震上】聚卦【上下环聚】小过亨利贞可小事不可大事飞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彖曰小过小者过而亨也过以利贞与时行也柔得中是以小事吉也【郭京本作是以可小事吴澄据石经本同】刚失位而不中是以不可大事也有飞鸟之象焉【程传以此句系解者之词误入彖中吴仁杰僞造古文易经隂承其意遂去此句及明陈氏作捷解则直注曰古文无矣圣经之遭阨如此】飞鸟遗之音不宜上宜下大吉上逆而下顺也小过小者过也大阳也小隂也大过以四阳并列为大者之过则此四隂环列非小者过乎然而亨利贞者以隂居二五正也正则中正中所在而时生焉盖四隂所据虽柔得中而两刚卦主反失其二五之位而聚居三四三四为中行而实非正中夫小得中而可小事大失中而不可大事理也此其间有飞鸟之象焉【此句正彖之释卦且以明取义于鸟之意而程传以为误入妄矣】盖震为动为鹄【出九家易】物之动者莫如鸟而鹄又鸟之最动者飞则愈动矣况两震相背絶类飞鸟而谛观其体则两阳居中有似腹背而四隂分张而为之翼实有其象焉【实诠飞鸟之象句】夫小人轻浮翕忽不测比之飞鸟亦复何吉特是卦之体上震下艮震固主动而艮实主静上动而下则止之四隂虽伙幸不并列如大过四刚之聚而又分处于上下两卦之傍如飞鸟然止则鸣飞则不鸣今既已飞矣而犹存止意恍遗其音于飞后而止而不去则上动下静上飞下止上逆下顺【张杉曰乌上飞则逆下飞则顺】虽动逆势成而犹有顺止之意正如宵人杂处事权不一上下牵掣依囘莫定苟于此而察其宜焉则宜下而止不宜上而动弃上取下顺逆分明何勿吉之有系传曰震善鸣【宋衷曰二阳在内上下各隂有似飞鸟舒翼之象震为声音鸟去而音止】象曰山上有雷小过君子以行过乎恭丧过乎哀用过乎俭【所谓小者过也】初六飞鸟以凶象曰飞鸟以凶不可如何也四柔皆鸟翼而初与上则翼之翰也翼之强在翰翰举而身即从之此以臣制君以末制本之象凶象也然而无可如何也春秋传曰能左右之曰以六二过其祖过其妣不及其君遇其臣无咎象曰不及其君臣不可过也六二进与刚非应而退与柔比夫刚体从乾乾为君为父祖犹父也【即大父也】柔体从坤坤为臣为母妣即母也【母死称妣】今三四两刚可为君祖反相承而不相应一若尊髙太过任其濶絶而独返而比乎妻四而臣刚之初柔【初本四之应故妻四】是过在祖而所亲遇者在妣不及在君而所亲遇者反在臣也然而无咎也以柔中也夫过犹不及也过在彼则不及在此也然而不曰过曰不及者夫子曰臣不可过君故讳之此传语不释义而释词与有飞鸟之象语同一变体九三弗过防之从或戕之凶象曰从或戕之凶如何也九三当艮刚之末有所防止而不谓其身入坎中【兼画之坎三四为中】坎为隠伏或不能无在下窥测之事【谓二隂下伺】惟恐防之太密反致以猜嫌而起隠祸故曰勿过防之也过防恐或有戕之者戕则凶矣可如何徐咸清曰此如鲁君欲去季氏而反为所逐者二四皆君象小过之时大不可过故各以勿过戒之九四无咎弗过遇之往厉必戒【句】勿用【句】永贞象曰弗过遇之位不当也往厉必戒终不可长也夫以震刚居兑中动而能悦何咎乎特兑悦善附而五以震隂而据尊髙之位逼临君侧恐于此又不能无降心相从之事傥过为礼遇而由是而往则不正之厉反从此生故又戒之曰勿过遇之也往必有厉而当戒故勿可用也夫四之所以为此者徒以其位不当耳春秋大居正永以正之何厉之有若夫君下于臣必戒也渐不可长也徐咸清曰自新莽典午以后多有以隆遇而致劝进者六五密云不雨自我西郊公弋取彼在穴象曰密云不雨已上【郑玄本作尚上同郭京据王弼本作止不通按王注阳已上故止也此止字解不雨其述经文仍是上字而京妄据此遂啓宋儒改经之渐京之罪何等矣】也五过而无比合之情有如宻云不雨者虞氏曰坎在天为云堕地成雨今已出大坎之中而反居水上则云而不雨一如水雷屯之称云雷者乃位当互兑之口兑为西此西郊也然而四隂分列而即有分据之意初为二翼上为五翼【故二爻皆称飞鸟】羽翼一分而角立之势成焉盖坎为狐艮为防皆与飞鸟为小人之象虽浮云之蔽见于天象而事权自上动无过举傥能奉公家之令而以我震矢下连巽绳而弋之弋之何在乎夫小过之震上下皆震也其为艮上下皆艮也上为倒艮艮为山穴在山下而今以倒见而在前皆穴【指上六】则从而取之何难焉夫二比初而遇初五承上而反弋上何也曰此所谓不宜上宜下者也上动而下静上逆而下顺其穴在上则且从而上取之故曰五之已上不止宻云不雨矣【已上谓雨已收上】上六弗遇过之飞鸟离之凶是谓灾眚象曰弗过过之已亢也四隂至此羽翼成矣勿谓君遇之过也而亢之飞鸟将离之矣言当谢去也坎为多眚此坎之尽也故灾眚亢者过髙之象

小过卦，艮下震上，聚卦，上下环聚。小过，亨，利贞。可小事，不可大事。飞鸟遗它音，不宜上，宜下，大吉。彖说，小过，小的过，而亨。过以利贞，与时行。柔得中，是以小事吉。郭京本作是以可小事，吴澄据石经本同。刚失位而不中，是以不可大事。有飞鸟的象。程传以这句，系解的词，误入彖中；吴仁杰伪造古文易经，隂承它意，遂去这句，及明陈氏作捷解，就直注说古文无，圣经的遭阨，如此。飞鸟遗它音，不宜上，宜下，大吉，上逆而下顺。小过，小的过，大阳，小隂，大过以四阳并列，为大的过，就这四隂环列，非小的过吗。然而亨利贞，以隂居二五，正，正就中，正中所在，而时生。盖四隂所据，虽然柔得中，而两刚卦主，反失它二五的位，而聚居三四，三四为中行，而实非正中，夫小得中，而可小事；大失中，而不可大事，理。这其间，有飞鸟的象，这句正彖的释卦，且以明取义于鸟的意，而程传以为误入，妄了。盖震为动为鹄，出九家易，物的动，莫如鸟，而鹄又鸟的最动，飞就愈动了，况两震相背，絶类飞鸟，而谛观它体，就两阳居中，有似腹背，而四隂分张，而为它翼，实有它象，实诠飞鸟的象句。夫小人轻浮翕忽不测，比它飞鸟，也复何吉，特是卦的体，上震下艮，震固主动，而艮实主静，上动而下就止它，四隂虽然伙，幸不并列，如大过四刚的聚，而又分处于上下两卦的傍，如飞鸟然，止就鸣、飞就不鸣，今既已飞了，而犹存止意，恍遗它音于飞后，而止而不去，就上动下静、上飞下止、上逆下顺，张杉说乌上飞就逆、下飞就顺。虽然动逆势成，而犹有顺止的意，正如宵人杂处，事权不一，上下牵掣，依囘莫定，苟于这而察它宜，就宜下而止，不宜上而动，弃上取下，顺逆分明，何勿吉之有。系传说，震善鸣，宋玄说二阳在内，上下各隂，有似飞鸟舒翼的象，震为声音，鸟去而音止。象说，山上有雷，小过。君子以行过乎恭，丧过乎哀，用过乎俭。所谓小的过。初六，飞鸟以凶。象说，飞鸟以凶，不可如何。四柔都鸟翼，而初与上，就翼的翰，翼的强在翰，翰举而身即从它，这以臣制君、以末制本的象，凶象。然而无可如何。春秋传说，能左右它说以。六二，过它祖，过它妣，不及它君，遇它臣，无咎。象说，不及它君，臣不可过。六二进，与刚非应，而退与柔比，夫刚体从乾，乾为君为父，祖犹父，就是大父；柔体从坤，坤为臣为母，妣就是母，母死称妣。今三四两刚，可为君祖，反相承而不相应，一若尊髙太过，任它濶絶，而独返而比乎妻四，而臣刚的初柔，初本四的应，所以妻四。是过在祖，而所亲遇的，在妣；不及在君，而所亲遇的，反在臣。然而无咎，以柔中。夫过犹不及，过在彼，就不及在这，然而不说过，说不及，夫子说臣不可过君，所以讳它，这传语，不释义而释词，与有飞鸟的象语，同一变体。九三，弗过防它，从或戕它，凶。象说，从或戕它，凶如何。九三当艮刚的末，有所防止，而不说它身入坎中，兼画的坎，三四为中。坎为隠伏，或不能无在下，窥测的事，说二隂下伺。惟恐防它太密，反致以猜嫌，而起隠祸，所以说勿过防它。过防，恐或有戕它的，戕就凶了，可如何。徐咸清说，这如鲁君欲去季氏，而反为所逐，二四都君象，小过的时，大不可过，所以各以勿过戒它。九四，无咎，弗过遇它，往厉，必戒。勿用，永贞。象说，弗过遇它，位不当。往厉必戒，终不可长。夫以震刚，居兑中，动而能悦，何咎呢。特兑悦善附，而五以震隂，而据尊髙的位，逼临君侧，恐于这，又不能无降心相从的事，傥过为礼遇，而由是而往，就不正的厉，反从这生，所以又戒它说，勿过遇它。往必有厉，而当戒，所以勿可用。夫四的所以为这，徒以它位不当，《春秋》大居正，永以正它，何厉之有。若夫君下于臣，必戒，渐不可长。徐咸清说，自新莽典午以后，多有以隆遇，而致劝进。六五，密云不雨，自我西郊，公弋取彼在穴。象说，密云不雨，已上。郑玄本作尚，上同；郭京据王弼本作止，不通，按王注阳已上，所以止，这止字，解不雨，它述经文，仍是上字，而京妄据这，遂啓宋儒改经的渐，京的罪，何等了。五过而无比合的情，有如宻云不雨，虞氏说坎在天为云、堕地成雨，今已出大坎的中，而反居水上，就云而不雨，一如水雷屯的称云雷，乃位当互兑的口，兑为西，这西郊。然而四隂分列，而即有分据的意，初为二翼、上为五翼，所以二爻都称飞鸟。羽翼一分，而角立的势成，盖坎为狐、艮为防，都与飞鸟，为小人的象，虽然浮云的蔽，见于天象，而事权自上，动无过举，傥能奉公家的令，而以我震矢，下连巽绳，而弋它，弋它何在呢。夫小过的震，上下都震，它为艮，上下都艮，上为倒艮，艮为山穴，在山下，而今以倒见而在前，都穴，指上六，就从而取它，何难呢。夫二比初，而遇初；五承上，而反弋上，何呢。说，这所谓不宜上宜下。上动而下静、上逆而下顺，它穴在上，就且从而上取它，所以说五的已上，不止宻云不雨了，已上说雨已收上。上六，弗遇过它，飞鸟离它，凶，是谓灾眚。象说，弗过过它，已亢。四隂至这，羽翼成了，勿说君遇它过，而亢它，飞鸟将离它了，说当谢去。坎为多眚，这坎的尽，所以灾眚。亢就是过髙的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