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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山易 · 辑文十五条

辑文十五条

连山易 · 清 马国翰 辑

一 · 剥

1、剥上七曰:数穷至剥而终吝。——黄佐《六艺流别》引有曰字、吝字,罗泌《路史》引有而字。

剥卦。上七爻说:气数穷尽到了剥落的地步,最终会有憾吝。

象曰:至剥而终,亦不知变也。——黄佐《六艺流别》引有曰字及上句,罗泌《路史》引有亦字。

象说:到了剥落的终点,还不知道变通。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剥bō
剥落,侵蚀。《周易》第二十三卦,坤下艮上
黄寿祺《周易译注》
吝lìn
憾恨,艰难。爻辞常用语,言小疵
朱熹《周易本义》
上七
爻位称谓。《连山》《归藏》以七八为占,七为少阳,故爻称“七”不称“九”
沈括“卦爻之辞皆九六,惟《连山》《归藏》以七八占”
象
解说卦爻之辞,体例仿《周易·象传》
孔颖达《周易正义》

典故

黄佐《六艺流别》
引文有“曰”字、“吝”字
明·黄佐著,经学著作
罗泌《路史》
引文有“而”字
宋·罗泌著,上古史

诸家

“数穷至剥”与《周易·剥·彖》“剥,剥也,柔变刚也”义通,皆言阴盛阳衰之极
孔颖达《周易正义·剥》
“亦不知变”:剥极则复,然爻辞言其“不知变”,与《周易·剥·上九》“硕果不食,君子得舆”之尚有生机者异趣,可参看
黄寿祺《周易译注·剥》

二 · 复

2、复初七曰:龙潜于神,复以存身,渊兮无畛,操兮无垠。——罗泌《路史》引无曰字,黄佐《六艺流别》引作"复上七曰:龙潜于渊,存神无畛"象曰:复以存神,可与致用也。

复卦。初七爻说:龙潜藏而养神,复返以存身,深渊啊没有界限,操守啊没有边际。

——《六艺流别》引无与字,《路史》引无上句,作"象可与致用也。"

象说:复返以存养精神,可以与之共成事业。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复fù
返回,回复。《周易》第二十四卦,震下坤上
黄寿祺《周易译注》
畛zhěn
田间小路,引申为界限。《左传·定公四年》“封畛土略”
《说文解字·田部》
垠yín
边际,界限。“无垠”即无边
《现代汉语词典》
渊兮、操兮
“兮”为语助词,句式仿《老子》“渊兮似万物之宗”
《老子》第一章

典故

罗泌《路史》
引文无“曰”字
宋·罗泌
黄佐《六艺流别》
引作“复上七曰:龙潜于渊,存神无畛”——爻位作“上七”而非“初七”,与罗泌引异
明·黄佐

诸家

“龙潜”意象与《周易·乾·初九》“潜龙勿用”相通,皆取龙潜藏待时之义
王弼注《周易·乾》
“复以存身/存神”:复为一阳来复,养微阳以存身,与《周易·复·彖》“复,其见天地之心乎”义可参
程颐《伊川易传·复》

三 · 姤

3、姤初八曰:龙化于蛇,或潜于窪,兹孽之牙。——《路史》引作"初六",无曰字;

姤卦。初八爻说:龙化为蛇,有的潜藏在水洼里,这是祸孽的萌芽。

《六艺流别》引作"姤初八曰:潜蛇于窪兹孽之牙"。象曰:阴滋牙,不可与长也。——《六艺流别》引无与字,《路史》引无"曰阴滋牙"四字,云:"象:不可与长也"。

象说:阴气滋长萌芽,不可让它长大。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姤gòu
相遇。《周易》第四十四卦,巽下乾上,一阴始生
黄寿祺《周易译注》
窪wā
“洼”的异体,水洼,低湿之地
《康熙字典·穴部》
孽niè
祸害,灾孽。本作“蘖”,树木砍伐后复生的枝芽,此引申为祸端初萌
《说文解字·子部》
牙
通“芽”,萌芽。古“牙”“芽”通
高亨《古字通假会典》

典故

罗泌《路史》
引作“初六”,无“曰”字;象辞无“曰阴滋牙”四字,作“象:不可与长也”
宋·罗泌
黄佐《六艺流别》
引作“姤初八曰:潜蛇于窪兹孽之牙”;象辞无“与”字
明·黄佐

诸家

“不可与长”与《周易·姤·彖》“女壮,勿用取女”义通,皆戒阴柔始生不可纵其长
朱熹《周易本义·姤》
“龙化于蛇”:龙为阳物,化而为蛇,喻阳消阴长,与姤卦一阴生于下之象合
孔颖达《周易正义·姤》可参

四 · 中孚

4、中孚初八:一人知女,尚可以去。

中孚卦。初八爻说:只有一人了解你,还可以离开。

——黄佐《六艺流别》象曰:女来归,孚不中也。——同上

象说:你来归附,诚信还未居中。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中孚zhōng fú
心中诚信。《周易》第六十一卦,兑下巽上
黄寿祺《周易译注》
女rǔ
你,第二人称。古“女”“汝”通
高亨《古字通假会典》
去qù
离开
《现代汉语词典》

典故

黄佐《六艺流别》
此条仅见黄佐引
明·黄佐

诸家

“一人知女”:孚信未达于众,仅一人知之,故“尚可以去”;与《周易·中孚·九二》“鸣鹤在阴,其子和之”之孚及于物者对比
朱熹《周易本义·中孚》
“女来归,孚不中”:初爻居下,孚信未得中位,故来归而未安
程颐《伊川易传·中孚》可参

五 · 阳豫

5、阳豫

(此条仅存卦名,无爻辞传文。)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阳豫
连山卦名,今《周易》无此卦名
罗苹《路史注》

典故

罗苹《路史注》
引《春秋演孔图》“孔子成《春秋》,卜之,得阳豫之卦”,并云“阳豫、游徙,《连山》卦也”
宋·罗苹注罗泌《路史》
《春秋演孔图》
孔子作《春秋》而卜得此卦
纬书
宋均注
“夏、殷之卦名,故今《周易》无文”(转引自罗苹注)
东汉·宋均注《春秋演孔图》

诸家

阳豫、游徙皆不载于今本《周易》,宋均以为夏殷卦名,可证三易卦名不尽同
贾公彦《周礼疏·春官·太卜》“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可参

六 · 游徙

6、游徙——罗苹《路史注》:"《春秋演孔图》:'孔子成《春秋》,卜之,得阳豫之卦';

游徙卦。——罗苹《路史注》说:《春秋演孔图》载“孔子写成《春秋》,占卜,得到阳豫卦”;

《史记》:'始皇得镐池君璧,言明年祖龙死。

《史记》载“秦始皇得到镐池君之璧,(璧上文字)说'明年祖龙死'。

卜之,得游徙吉',阳豫、游徙,《连山》卦也。"

占卜,得到游徙卦,吉”。阳豫、游徙都是《连山》的卦。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游徙
连山卦名
罗苹《路史注》
镐池君璧
《史记·秦始皇本纪》所载异事。使者夜过华阴,有人持璧遮道,言“今年祖龙死”
《史记·秦始皇本纪》
祖龙
喻秦始皇
《史记·秦始皇本纪》

典故

罗苹《路史注》
转引《春秋演孔图》及《史记》
宋·罗苹
《春秋演孔图》
孔子成《春秋》卜得阳豫
纬书
《史记·秦始皇本纪》
始皇三十六年,“使者从关东夜过华阴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为吾遗滈池君',因言曰:'今年祖龙死'”
汉·司马迁

诸家

罗苹以阳豫、游徙断为《连山》卦,与宋均“夏、殷之卦名,故今《周易》无文”之说合,可见汉人已知三易卦名有异
罗泌《路史·发挥》可参

七 · 有崇伯鲧伏于羽山之野

7、有崇伯鲧伏于羽山之野。——郦道元《水经注》

有崇国的伯爵鲧,死在羽山的原野上。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崇伯
封于崇的伯爵。鲧为崇伯
《史记·五帝本纪》
伏
死。或训为“殛死”之义,存疑
校记
羽山
古地名,舜殛鲧之处,在今江苏东海县一带
《尚书·舜典》“殛鲧于羽山”

典故

郦道元《水经注》
引《连山》此文
北魏·郦道元
鲧治水:《尚书·尧典》“鲧堙洪水,汩陈其五行”;《史记·夏本纪》“尧崩,舜问臣:'谁可治水者?'皆曰鲧可”《尚书·洪范》
殛鲧于羽山:《尚书·舜典》“流共工于幽洲,放欢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诸家

郦道元为北魏人,在刘炫(隋)之前,其所引《连山》可证刘炫伪造之前已有《连山》佚文流传——此马国翰《序》辨伪之关键证据
马国翰《连山易·序》

八 · 鲧封于崇

8、鲧封于崇。——裴骃《史记集解》

鲧被封在崇地。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崇
古国名,在今河南嵩县一带,一说在陕西鄠县
《史记·夏本纪》集解

典故

裴骃《史记集解》
注《史记》引《连山》此文
南朝宋·裴骃
鲧为崇伯:《史记·五帝本纪》“以鲧为崇伯”;《史记·夏本纪》“禹之父曰鲧,鲧之父曰帝颛顼”

诸家

与第7条“有崇伯鲧”互证:鲧封崇为伯,故称崇伯
《史记·五帝本纪》

九 · 禹娶涂山

9、禹娶塗山之子名曰攸女,生启。——皇甫谧《帝王世纪》,《太平御览》卷一百三十五。

禹娶了涂山氏的女儿,名叫攸女,生了启。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塗tú
“涂”的异体
《康熙字典·土部》
塗山
古地名,禹会诸侯处,在今安徽怀远;底本作“塗山”
《左传·哀公七年》
攸女
人名。“攸”或为“脩”之异文,待考
校记
启
夏启,禹之子,夏朝建立者
《史记·夏本纪》

典故

皇甫谧《帝王世纪》
引《连山》此文
晋·皇甫谧
《太平御览》卷一百三十五
转引此文
宋·李昉等编
禹娶涂山:《史记·夏本纪》“禹娶涂山,辛壬癸甲”;《左传·哀公七年》“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

诸家

皇甫谧为晋人,在刘炫之前,其《帝王世纪》引《连山》,为马国翰辨伪“决为古之佚文”之据
马国翰《连山易·序》

十 · 姮娥奔月

10、有冯羿者得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只以奔月,将往,枚筮于有黄,有黄占之曰:"吉。

有个叫冯羿的人从西王母那里得到了不死之药,姮娥偷了药飞奔到月亮上。临行前,在有黄那里用蓍草占了一卦,有黄占断说:“吉。

翩翩归妹,独将西行,逢天晦芒,毋恐毋惊,后且大昌。"姮娥遂讬身于月。

像出嫁的妹妹翩翩飞去,独自向西而行,遇到天色昏暗不明,不要害怕不要惊慌,日后将会大为昌盛。”

——李淳风《乙巳占》

姮娥于是把身体托付给了月亮。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冯píng
此处作人名用字。“冯羿”即后羿;“冯”或为衍文,或通“凭”。待考
校记
羿yì
后羿,神话中的善射者
《淮南子·本经训》
姮héng
嫦娥。一说汉避文帝刘恒讳,“恒娥”改作“姮娥”(应劭说,一说)
《史记》索隐引应劭
只zhǐ
此处“窃只”之“只”疑为“之”字之误,照录不改
校记(清洗待校第1项)
枚筮méi shì
以蓍草占卦。枚,历数、逐一之意,《尚书·大禹谟》“枚卜功臣”;筮,用蓍占
《尚书·大禹谟》《史记·龟策列传》
有黄
即黄帝。一说黄帝号有熊氏,故称“有黄”
《史记·五帝本纪》
翩翩piān piān
飞舞貌。《诗经·小雅·角弓》“翩翩者鵻”
《诗经》
归妹
出嫁之妹。《周易》第五十四卦名
黄寿祺《周易译注》
晦芒
晦,天色昏暗;芒,光芒不明。形容天色阴晦
《现代汉语词典》
毋wú
通“无”,不要。古“毋”“无”通
高亨《古字通假会典》
讬tuō
“托”的异体,寄托
《康熙字典·言部》

典故

李淳风《乙巳占》
引《连山》此文
唐·李淳风
西王母不死药:《山海经·西山经》“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淮南子·览冥训》“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山海经·西山经》《淮南子·览冥训》
后羿射日:《淮南子·本经训》“逮至尧之时,十日并出……尧乃使羿……上射十日”《淮南子·本经训》
姮娥奔月:张衡《灵宪》佚文“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之以奔月”——与此条文字相合,可互证张衡《灵宪》(辑佚本)
有黄即黄帝:《史记·五帝本纪》“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黄帝号有熊氏,故称“有黄”《史记·五帝本纪》
“翩翩归妹”与《周易·归妹》:《周易》第五十四卦为归妹,兑下震上,取嫁女之义。黄寿祺《周易译注》:“归妹,嫁女之卦”黄寿祺《周易译注·归妹》

诸家

马国翰《序》以此条断为古佚文:“淳风所引'姮娥奔月枚筮有黄',与张衡《灵宪》同,决为古之佚文”。张衡为东汉人,在刘炫(隋)之前,《灵宪》有同文,故非刘炫伪造
马国翰《连山易·序》
“归妹”断吉:枚筮之辞以“归妹”为吉。按《周易·归妹》多言“征凶”,然此作“吉”“后且大昌”,可见《连山》占法与《周易》不尽同;程迥《古占法》“此固二易之辞也”可参——三易之辞各异
程迥《古占法》
“有黄”异说:马国翰辑文作“有黄”,一说即黄帝(有熊氏);一说“有黄”为古国名,其君善筮。两说并存,待考

十一 · 阳文启筮享神

11、阳文启筮享神于大陵之上——(案:此条没注出处)

阳文启在大陵之上占筮祭享神灵。——(按:此条马国翰未注明出处)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阳文启
人名,待考。或疑为夏启(“文”为美称),一说“阳文”为地名,皆待考
校记
享xiǎng
祭献,祭祀
《说文解字·高部》
大陵
地名,待考
校记

诸家

筮而享神,大事必卜筮,如《左传·闵公二年》“卜楚丘之父”之例;此条虽无出处,存其文以备考
《左传·闵公二年》可参

十二 · 帝出乎震

12、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干宝《周礼注》引云:"此《连山》之易也。"罗泌《路史·发挥》亦云。

帝从震位出来,在巽位整齐,在离位相见,在坤位致役,在兑位悦言,在乾位交战,在坎位劳苦,在艮位成就。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帝
主宰,指天帝或阴阳之气的主宰
孔颖达《周易正义·说卦》
说言yuè yán
说通“悦”,喜悦。说言即万物喜悦相言
高亨《古字通假会典》
致役
使万物服役,言万物皆致养于坤
孔颖达《周易正义·说卦》

典故

干宝《周礼注》
引此文并云“此《连山》之易也”(注已佚,此为转引)
晋·干宝
罗泌《路史·发挥》
亦引此说
宋·罗泌
《周易·说卦传》
孔颖达《周易正义·说卦》
“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文字与此条全同

诸家

此条文字与今本《周易·说卦传》全同。干宝以为《连山》之文;一说《说卦》本兼采三易之说;一说干宝误记。异说并存:朱熹《周易本义》以《说卦》为夫子所述,干宝则以为连山佚文。两说并陈,不作定论
朱熹《周易本义·说卦》、干宝《周礼注》(转引)

十三 · 同复于父

13、同复于父,敬如君所。

与父亲同心复返,恭敬如在君王之所。

——《春秋左传》:闵二年,鲁史卜楚丘之父,筮之,遇大有之乾。

——《春秋左传》:闵公二年,鲁国史官卜楚丘之父占筮,遇到大有卦变为乾卦。

程迥《古占法》引之云:"此固二易之辞也。"

程迥《古占法》引用此条说:“这本来就是二易(连山、归藏)的文辞啊。”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同复
与父同心,复返其所
杜预注《左传·闵公二年》
君所
君王所在之处
杜预注

典故

《春秋左传·闵公二年》
杜预《春秋左传注·闵公二年》
鲁史卜楚丘之父筮之,遇大有之乾,得此辞
程迥《古占法》
引此条云“此固二易之辞也”
宋·程迥

诸家

程迥以“同复于父,敬如君所”为“二易之辞”(即《连山》《归藏》之辞,非《周易》文),此马国翰辑为《连山》佚文之直接依据
程迥《古占法》、马国翰《连山易·序》
“遇大有之乾”:大有卦变乾卦,以“同复于父”解之,见古人兼用三易占法
孔颖达《周易正义》可参

十四 · 千乘三去

14、千乘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

千辆兵车三次退却,三次退却之后,捕获了那只雄狐。

——《春秋左传》:僖十五年,晋卜徒父筮,卦遇蛊。

——《春秋左传》:僖公十五年,晋国卜徒父占筮,卦遇到蛊卦。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乘shèng
兵车一辆为一乘
《说文解字·车部》
三去
三次退却。去,退避
杜预注《左传·僖公十五年》
雄狐
喻敌方君长
杜预注

典故

《春秋左传·僖公十五年》
杜预《春秋左传注·僖公十五年》
韩原之战前,晋卜徒父筮,遇蛊卦,得此辞

诸家

此条为《左传》所载古筮辞,卦遇蛊而辞言“千乘三去”,马国翰辑入《连山》,与第13条同例,皆取程迥“二易之辞”说
程迥《古占法》、马国翰《连山易》

十五 · 南国蹙

15、南国蹙,射其元王,中厥目。

南方之国被逼蹙,射中它的君王,射中了他的眼睛。

——《春秋左传》:成十六年,战于鄢陵,公筮之,史曰:"吉,其卦遇复"。

——《春秋左传》:成公十六年,在鄢陵交战,晋厉公占筮,史官说:“吉,这一卦遇到的是复卦。”

顾炎武《日知录》引此二节云:"即所谓三易之法也。"

顾炎武《日知录》引用这两节说:“这就是所谓的三易之法。”

并附于此。

一并附在这里。

字词、典故、诸家

字词

蹙cù
逼迫,窘迫
《说文解字·足部》
元王
君王。元,首
杜预注《左传·成公十六年》
厥jué
其,他的
《现代汉语词典》

典故

《春秋左传·成公十六年》
杜预《春秋左传注·成公十六年》
鄢陵之战,晋筮得复卦,得此辞;战后果“射共王,中目”(楚共王伤目)
顾炎武《日知录》
引此二节云“即所谓三易之法也”
清·顾炎武

诸家

顾炎武以《左传》此筮辞为“三易之法”,与程迥“二易之辞”说合,皆证《左传》筮辞有出《周易》之外者,马国翰据此辑入《连山》
顾炎武《日知录》、马国翰《连山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