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图传下

道家以日月为易始蹈常袭故未始为然卒究于大传则未始不然曰乾坤其易之蕴邪乾坤成列而易立乎其中矣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不可见则乾坤或几乎息矣是犹未识所见之易为何物也则又曰乾坤其易之门邪乾阳物也坤隂物也隂阳合徳而刚柔有体以体天地之撰以通神明之徳是易之为物有体可以见矣则又曰辟户谓之乾阖户谓之坤一阖一辟谓之变徃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气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是易之谓体者又见其有用矣故曰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矣曰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着明莫大乎日月曰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隂阳之义配日月凡是数端莫不举日月以徴则信其为易也完矣夫易与天地准能弥纶天地之道仰观象于天俯观法于地则成象谓乾者日也效法谓坤者月也日象离数极乎九月象坎数始乎一凡九必对六今云一者一合天五为六坎一乾六为水生成所以为月者也且天地乃乾坤之体乾坤乃天地之用惟天地定位而上下气形有不易之分故乾坤成列而隂阳体用有变易之数天地有常体而莫见其用隂阳有常用而莫究其体惟日月之体用兼着故特着其义以配隂阳云尔

道家拿日月作为易的开始，沿袭旧的、蹈着常例，从来没有认为是对的。最后追究到《系辞》，又从来没有不对的。系辞说，乾坤是易的蕴藏吗？乾坤成列，易就立在其中了。乾坤毁了，就没办法看见易。易看不见，乾坤几乎就要停息了。这还是没有认识到所看见的易是什么东西。系辞又说，乾坤是易的门吗？乾是阳物，坤是阴物。阴阳合德，刚柔就有了体，用来体察天地的撰述，通达神明的德。这样看来，易这个东西有体可以看见了。系辞又说，打开门户叫做乾，关上门户叫做坤。一开一关叫做变，往来没有穷尽叫做通。看见了就叫做象，形成了就叫做气，制作而用它就叫做方法，利用出入、百姓都用它就叫做神。这样看来，易所说的体，又看见它有用了。所以说，天地设位，易就在其中运行了。系辞说，法象没有比天地更大的，变通没有比四时更大的，悬象著明没有比日月更大的。系辞说，广大配天地，变通配四时，阴阳的意义配日月。凡是这几个方面，没有不举日月来征验的，就相信它是易，完全了。易和天地相准，能弥纶天地的道。仰着看天上的象，俯着看地上的法，就成象说的乾是日，效法说的坤是月。日象离，数到了九的极点；月象坎，数从一开始。凡是九一定要对六，现在说一，一合天五就成了六。坎一乾六是水的生成，所以是月。

且明教以范围天地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者特通乎昼夜之道而知也夫昼夜之道岂难知哉百姓日用而不知尔请畧举其凡乾阳物者日其类也坤隂物者月其类也隂阳成列而合徳者四时合序日月合眀辟户谓乾近则日之出旦月之上弦逺则春之日夜分而谓啓也阖户谓坤近则日之入夕月之下弦逺则秋之日夜分而谓闭也仰观其成象则日之昼月之望夏之景长而至俯察其效法则夜之分月之朔冬之景短而至也是以日徃则月来月徃则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寒徃则暑来暑徃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嵗成焉变化者进退之象也刚柔者昼夜之象也日月运行一寒一暑故曰天地之道贞观者也日月之道贞明者也天下之动贞夫一者也贞夫一也者四时分至之中皆一也而此特谓天下之动贞夫一则正由坎之一也一日之阳起初动于夜分之际固谓贞夫一也一年之阳气复动于冬朔之始尤见其贞夫一者也坎之数一离之数九坎离以一九为乾离为日坎为月日月必合于月之初一为朔而日不云朔月乃云朔南不云朔北乃云朔夫朔逆度也逆与日防故谓之朔以朔文观之明着月之逆度者也说卦曰易逆数也书亦曰平在朔易理实同也由是以进乎日月之为易其县象得不谓着明矣乎故月之三五而盈少隂阳之七八三五而阙老隂阳之九六緫之以地数三十而月尽又河图法也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每行一度冬南夏北为寒暑之中极月行每十有三度而竒与日之合者十有二朔而嵗常以备六隂六阳十有二月天地节而四时成是月之运行劳亦甚矣其称坎为劳卦者不徒谓水也此坎之一数不入于参两参伍之制而特着其动之始也中之始也

而且天地是乾坤的体，乾坤是天地的用。只有天地定位，上下气形有不变的分别，所以乾坤成列，阴阳体用有变易的数。天地有常体，却看不见它的用；阴阳有常用，却追究不出它的体。只有日月的体用都显现出来，所以特别写出它的意义来配阴阳罢了。而且圣人教化范围天地没有超过、曲成万物没有遗漏的，特别通在昼夜的道上才知道。昼夜的道难道难知道吗？百姓每天用它却不知道罢了。请大略举出它的一般情形。乾是阳物，日是它的同类；坤是阴物，月是它的同类。阴阳成列而合德，四时按顺序排列，日月合起来发光。打开门户说的乾，近处就是日出在早晨、月在上弦；远处就是春天的昼夜平分，叫做启。关上门户说的坤，近处就是日落在晚上、月在下弦；远处就是秋天的昼夜平分，叫做闭。仰着看它成象，就是白天的太阳、月亮的望日、夏天的影子长到极点；俯着看它效法，就是夜晚的分、月亮的朔日、冬天的影子短到极点。所以日去了月就来，月去了日就来，日月互相推移，光明就产生了。寒去了暑就来，暑去了寒就来，寒暑互相推移，年岁就成就了。变化是进退的象，刚柔是昼夜的象。日月运行，一寒一暑。所以说，天地的道是贞观，日月的道是贞明，天下的动贞在乎一。贞在乎一，就是四时分至的中间都是一。而这里特别说天下的动贞在乎一，正是从坎的一来的。一天的阳气开始动在夜分的时候，本来就叫做贞在乎一。一年的阳气又动在冬至和朔日的开始，尤其看出它贞在乎一。坎的数是一，离的数是九。坎离用一九作为乾。离是日，坎是月。日月一定要合在月初一作为朔，日不说朔，月才说朔；南不说朔，北才说朔。朔是逆着度数走。逆和日相遇，所以叫做朔。从朔的字形来看，明白写着月亮逆着度数走。《说卦》说，易是逆着数的。《尚书》也说，平定在朔易，道理实在相同。从这里进到日月作为易，它的悬象能不说著明吗？所以月的三五就满了，是少阴阳的七八；三五就缺了，是老阴阳的九六。加起来用地数三十，月就完了，又是河图的方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每天走一度，冬天往南、夏天往北，作为寒暑的中极。月走每十三度多一点，和日相合的是十二个朔，年岁常常因此完备。六阴六阳十二个月，天地有节，四时成就。这是月的运行，劳苦也很厉害。它称坎为劳卦，不单单是说水。这个坎的一数不进入参两参伍的制作，特别写出它动的开始、中之开始。

合而言之天地者体也隂阳者用也体者形所以用其气用者气所以体其形天以气体其形故其形下包乎地地以形用其气故其气上行乎天是天之气全体乎地之形而地之形全用乎天之气此又参两之制得以明之也

合起来说，天地是体，阴阳是用。体是形，所以用它的气；用是气，所以体它的形。天用气来体它的形，所以它的形在下面包着地；地用形来用它的气，所以它的气往上面走着天。这又是参两的制作可以用来说明的了。

一之始参三之终参皆天也而并位乎平地之上如乾者老阳也乃附于成数之六隂位乎隂地西北偏极乎退数之终艮者少阳也乃附于成数之八隂位乎阳地东北偏立乎进数之始而特以坎中之一阳不在参两之用者因其始生自然之一介然特立于隂阳终始之际起嵗之朔月之朔以体生生之谓易斯足以明地之体全用乎天矣一始之两二终之两皆地也而兼列于平地之上如巽少隂也虽以附地生数之四隂位乃在东南偏阳气升已过中之进数坤老隂也虽以附地生数之二隂位犹在西南偏阳气降未及中之退数且兼两地并以奉中参天位之极当天之极髙日之极中斯足以明天之用全体乎地矣以是知参两之制非有日以定其昼夜长短有月以更其朔望赢缩则天地之气形体用隂阳之变化生成其升降进退之变通分合出入之归宿则恶从而讨其真是哉

一开始的参、三终结的参，都是天，却一同处在平地的上面。像乾是老阳，却附在成数的六阴位上，处在阴地西北偏，到了退数的终极。艮是少阳，却附在成数的八阴位上，处在阳地东北偏，立在进数的开始。特别因为坎中间的一阳不在参两的用里面，由于它开始生发、自然的一，孤单地挺立在阴阳终始的中间，开始一年的朔、一个月的朔，来体现生生叫做易。这就足以说明，地的体完全用着天。一终结的两、二终结的两，都是地，却兼着列在平地的上面。像巽是少阴，虽然附在地生数的四阴位上，却在东南偏，阳气上升已经过了中间的进数。坤是老阴，虽然附在地生数的二阴位上，还在西南偏，阳气下降没有到中间的退数。况且兼着两地一同奉着中间参天位的最极，当天上最高、日头最中的时候。这就足以说明，天的用完全体现在地里面。从这里知道，参两的制作，如果没有日来定它的昼夜长短、没有月来换它的朔望盈缩，天地的气形体用、阴阳的变化生成，升降进退的变通、分合出入的归宿，又从哪里去讨求它的真实呢？

故尝由是以参之制数之元矣天一之始自北而中而分地二于西南不得谓天地定位者阳正而下隂偏而上也二得名坤一不得名乾者一起于坎也由一参二以为三以前而东葢所以见人参于天地之中以生而动于震因两其二而四附以顺而相入之巽虚生其象以为四然象非实体也象天地与人极男女之相配以始者尔一与三之阳自然已各据其中而二与四之未中未有以正之可遂已乎故有待取用于成数之交合以成其正也五虽虚位于中而有其数可制其用一交五而以其一相配而成六于乾二交五而以其二相配而成七于兊三交五而以其三相配而成八于艮四交五而以其四相配而成九于离然后始谓之成象成象则谓之乾而效法则谓之坤矣乃得谓之天地定位也其实一自合一二自合二三自合三四自合四特以交五而变尔于是坎一之阳合而成乾六之隂坤二之隂合而成兊七之阳震三之阳合而成艮八之隂巽四之隂合而成离九之阳其始正者合而辅于偏始偏者合而归之正于是八卦成列而象在其中矣亦惟一之自中坎独自若而不入于数而河图参天两地参伍错综之变得以行乎其中也故

所以我曾经从这里来参求制作数的本原。天一的开始从北边来、在中间、又分出地二在西南，不能说天地定位，是阳正而在下、阴偏而在上。二得到名叫坤，一得不到名叫乾，是一开始在坎上。从一参二作为三，向前而东，大概是用来看见人参在天地中间而生，动在震上。因此两倍它的二而成四，附上顺着相入的巽，虚生出它的象作为四。可是象不是实体。象是天地和人、极和男女相配作为开始罢了。一和三的阳自然已经各自据在中间，二和四没有中，没有办法来正它，难道就能完了吗？所以有等待取用在成数的交合上，来成就它的正。五虽然虚位在中间，却有它的数可以制它的用。一交五，用它的一相配而成六在乾；二交五，用它的二相配而成七在兑；三交五，用它的三相配而成八在艮；四交五，用它的四相配而成九在离。这样才开始叫做成象，成象就叫做乾，效法就叫做坤。于是才能说天地定位。其实一自己合一、二自己合二、三自己合三、四自己合四，只是交了五就变了。于是坎一的阳合起来而成乾六的阴，坤二的阴合起来而成兑七的阳，震三的阳合起来而成艮八的阴，巽四的阴合起来而成离九的阳。它开始正的合起来辅佐偏的，开始偏的合起来归到正的。于是八卦成列，象就在其中了。也只有一自己在中间，坎独自照旧不进入数中，河图参天两地、参伍错综的得失才能在其中运行。所以从参天的制作都用九，就知道九是乾的用；从两地的制作都用六，就知道六是坤的用。

由参天之制皆用九而知九为乾之用由两地之制皆用六而知六为坤之用葢乾之始参于艮八而不足于数则取震之一而九之中参当阳极而体数之全无余不足则自九之终参则取兊过中有余之三以奉乾六之终而九之两之始起数于震中之二以合巽四之不足而六之两之终起数于坤之本二以合兊中有余之四而六之是明参两九六所用之槩也或有谓坤二与兊七而九乾位自得六数亦自成九六也曽不识两之制皆终地上参之制皆终地下又焉得而易之哉况乾本九也今数乃损而六坤本六也今数乃増之而九者尤足以明老隂之六变而之九老阳之九变而之六而卦爻之所以成九六也由参天之用必九两地之体必六下系之首曰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而后世乃谓易画之重非由羲始吾不信也

大概乾的开始参在艮八上，不够数，就取震的一而成九。在中间参，正当阳极，体数完全，没有多余、没有不足，就从九的终参，取兑过中间有余的三来奉给乾六的终结，成九。两的开始从震中间的二开始数，来合巽四的不足而成六。两的终结从坤的本二开始数，来合兑中间有余的四而成六。这就说明了参两九六所用的大概。有人说，坤二和兑七成九，乾位自己得到六数，也自然成九六。不曾认识到，两的制作都终结在地上，参的制作都终结在地下，又怎么能换过来呢？何况乾本来是九，现在数却减损成六；坤本来是六，现在数却增加成九。这尤其足以说明，老阴的六变而成九，老阳的九变而成六，卦爻所以成就九六。由参天的用一定是九、两地的体一定是六，《系辞下》的开头说，八卦成列，象在其中了。因而重它，爻在其中了。后世却说易画的重叠不是从伏羲开始的，我不相信。

且说卦谓说言乎兊成言乎艮凡再言其山泽通气者即咸卦也咸之彖曰二气感应以相与止而说天地感而万物化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观其所感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其雷风相薄者即恒卦也恒之彖曰雷风相与巽而动天地之道恒久而不已也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观其所恒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遡求于下经之人道攸始则説卦重卦其旨一毫不悖也故愚谓重易断自羲始不然礼谓三易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四其欺我哉求易之道试以是进之説卦曰圣人之作易也参天两地而倚数观变于隂阳而立卦阐挥于刚柔而生爻因参稽其所以参两者其得于河图无间然矣且帝出乎震一章尤河图之大讲明也特截自震起于泰中环周而讫于艮寓夏正之嵗更尔故曰终万物始万物者莫盛乎艮曰艮东北之卦万物之所成终而所成始意葢谓又始于出乎震者也此实孔子特以变通四时言也而于通乎昼夜之道而知则未及悉也夫两之制并起于平地以奉中参者自春而秋以分必极于夏之至者亦昼之象也始终之参皆在地中者自秋而春以分必极于冬之至者亦夜之象也

而且《说卦》说，说言乎兑，成言乎艮。凡是两次说山泽通气，就是咸卦。咸卦的彖辞说，二气感应来相与，停止而喜悦，天地感应，万物就化生；圣人感动人心，天下就和平。看它所感，天地万物的情就可以看见了。它雷风相薄，就是恒卦。恒卦的彖辞说，雷风相与，巽顺而动，天地的道恒久不停止。日月得到天就能长久照耀，四时变化就能长久成就，圣人长久在它的道上，天下就化成。看它所恒，天地万物的情就可以看见了。追溯求到下经的人道开始的地方，《说卦》讲重卦，没有一点违背。所以我认为，重易断定从伏羲开始。不然的话，《礼》说三易的经卦都是八、别都是六十四，难道是欺骗我吗？求易的道，试着从这里进到它。《说卦》说，圣人作易，参天两地而倚数，观变于阴阳而立卦，发挥于刚柔而生爻。因此我参稽它所以参的道理，和河图没有一点隔阂。而且帝出乎震这一章，尤其就是河图的大讲明。特别从震开始，在泰中间环绕一周，到艮结束，寄托夏正的年岁更换。所以说，终结万物、开始万物，没有比艮更盛的。艮是东北的卦，万物在这里成终、又在这里成始。意思大概是说，又开始在出乎震了。这实在是孔子特别拿变通四时来说的。至于通在昼夜的道上才知道，就没有说尽了。

请以日用常行变而通之则出乎震者人之始作于旦也古谓震旦所以騐也齐乎巽者动而相与之交也相见乎离则交际之极也致役乎坤则动极徐静也说言乎兊休且入也自震至兊此昼之体用人所同见至于战乎乾卒取终参之制其数之九则存兊余之三向晦入息于乾六以终也隂阳相薄闭塞不用之时也然终则有始至于劳乎坎则夜分之气复动准于七日之复则同也成言乎艮则逺接兊余之三说言乎兊也山泽通气感而相与虽止于其所而时行则行斯人事之又兴始者也变化者进退之象也刚柔者昼夜之象也吾见自羲文以来河图之一隂一阳进退升降徃复循环周流不息开古讫今逺之一嵗之冬夏迩之一日之昼夜莫不由斯道也吾日用常行不在它求参天之道自艮始者于是乎在其视太玄以七百二十九賛之准易皇极以元防运世之旁通各以一朞之嵗月日时为数例视今通其变极其数于河图日可见之行也岂不易简而理得哉斯非至精变而神者欤

两的制作一同从平地开始，奉着中间参的，从春到秋来分，一定到夏天的极点，这也是白天的象。始终的参都在地中间，从秋到春来分，一定到冬天的极点，这也是夜晚的象。请拿日用常行来变通它，出乎震就是人开始在早晨做事。古人说震旦，就是用来验证的。齐乎巽就是动了互相交往。相见乎离就是交往的极点。致役乎坤就是动到了极点慢慢静下来。说言乎兑就是休息将要进入了。从震到兑，这是白天的体，人都共同看见。至于战乎乾，终究取终参的制作，它的数是九，就存着兑多余的三，向着昏暗进入休息，在乾六里面终结。这是阴阳相薄、闭塞不用的时节。可是终结了就有开始。到了劳乎坎，夜分的时候气又动了，准在七日的复卦上，就相同了。成言乎艮就远远接着兑多余的三，说言乎兑。山泽通气，感而相与，虽然止在它的地方，时行就行。这是人事又兴起开始的情形。变化是进退的象，刚柔是昼夜的象。我看见从伏羲文王以来，河图的一阴一阳进退升降、往复循环、周流不息，从古到现在，远到一年的冬夏，近到一天的昼夜，没有不从这个道的。我日用常行不在别处求，参天的道从艮开始，就在这里了。看它拿太玄七百二十九赞来准易、皇极拿元会运世来旁通，各自拿一年的岁月日时作为数例，看现在通它的变、极它的数在河图上，日月运行都看得见，难道不是又简易又合理吗？这不是最精、最变、最神的吗？